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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闭窗口 八
痛苦地等待了七天，展颜终于醒过来了，但医生说，脑部还有淤血，可能暂时会有部分失忆。而且他说，病人的情绪波动还是很大，因此建议如果有失忆现象发生，最好让病人自行恢复，不要过分刺激，免得病情恶化。季冬阳和江永生听到这话，都不觉有些担心。
展颜艰难地睁开眼睛，头好疼，发生什么事了，怎么会在医院，不记得。
冬阳，妈妈，还有好多人。我一定出什么大事了。
“妈，我怎么了？”
刘子娟激动万分，“没事没事，你只是不小心被车撞了一下，现在好了，没事了。”
展颜又转向季冬阳，“冬阳，你终于回来了！”
季冬阳愣住了，但他很快抓着展颜的手说，“我回来了，再也不走了。”
江永生看不下去，“展颜。”
展颜疑惑地看着他，突然一阵头疼，“你是谁？”
江永生象被敲了一记闷棍，不知如何作答，大家也都愣住了，刘子娟回过神来，赶快说，“他叫江永生，是你的朋友，你们——，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“是吗，不好意思，我记不起来了。”展颜抱歉地对江永生笑笑。
展颜的记忆停留在等待季冬阳的那个阶段，现在季冬阳回来了，她说，她要跟他好好的过日子。她坚持要跟季冬阳回家。
江永生找到季冬阳。
“你不可以爱她。”江永生看着季冬阳。
“江永生，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是，颜颜她现在依赖我，你可以说这是假的，但是我不忍心拒绝。而且——”，他顿了一顿，“如果她还能爱我，我会接受，我甚至会去争取。”
“你！”
“你怎么能肯定她现在爱上的就不是真爱了呢，失忆，并没有失去感觉。”
“记忆总有一天会恢复的！”
季冬阳沉默了许久，“爱是感觉，不是义务，如果她能在现在重新爱上我，为什么一定要她背负过去爱过的责任呢？我也希望她能恢复记忆，我会等待她的选择。”
选择，又是选择，而这一次，是命运的选择，江永生知道多说无益，他的敌人不是季冬阳，而是命运。他决定等待，等待展颜恢复记忆。
九
江永生以展颜的好朋友的身份默默守候在展颜身边，展颜继续和刘子娟经营着“健康煮”，她并没有记起她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家店，是大家告诉她的。江永生还是会在每天下班后到店里帮忙，然后看着展颜离开，回到季冬阳身边，留下他一个人忍受煎熬。
“为什么我的东西这么少，要不断地买衣服、日用品？”展颜翻着自己的衣柜，问季冬阳，“出事之前，我是住在这儿的吗？”
季冬阳知道无法隐瞒，只好说：“不是，你在外面租房子住。”
“为什么，我们吵架了吗？你不要我了吗？”
“没有，颜颜，没有，我永远不会不要你的，是你自己说，你长大了，要独立生活。”
“噢，是这样。我想去看看我租的房子。”
季冬阳带展颜到她原来租的房子，拿了些衣服和日用品，展颜仍旧住回了季家。但自那以后，展颜沉默了许多，她经常一个人发呆，火锅店也去地少了。
下班后，江永生照例赶到“健康煮”，但是展颜又不在，听刘子娟说，下午就走了。
江永生回到家，却发现对面的门半开着，他警觉起来，悄悄推门进去，却惊讶地发现展颜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，望着窗外发呆。
“展颜？你回来了？你想起来了？”江永生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“没有，是冬阳告诉我我原来住在这儿的。你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“我就住在对门。”江永生低声说。
“原来我们是邻居，怪不得你会是我的好朋友！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展颜也很高兴。
“那时候，你根本不认识我，说了你也想不起来的。”
十
季冬阳加倍地爱护着展颜。展颜的记忆在恢复，有时她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接着又陷入恍惚。
“冬阳，我们一直是相爱的吗？我们之间没有其他人吗？”晚饭后，展颜突然问季冬阳。
“……”
“你爱过李纬凡吧。”
季冬阳深深的呼了一口气，“是，我曾经爱过她，也因此伤害了她，我——”
“是的，我想起来了。”展颜平淡的语气让季冬阳很不安。“是你不对，你既然爱我，就该坚持，既然放手，就要放得彻底。”
（编者：展颜记起季和李的事，有些突然，没时间想细节了，有兴趣的自己发挥吧。）
展颜的话象真实而残酷，这是他致命的弱点，不是吗，但是他现在不是正在弥补吗，还来得及吗？
“那我呢，我到底怎么了，现在的生活不是事实，冬阳，你知道的，是吗？”
很矛盾，告诉她一切吗，告诉她她爱过江永生，然后等待她的裁决，她会继续留在他身边吗？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奔向江永生，不管他的过去。他又想起那也晚上，展颜捂着耳朵，夺门而出的痛苦神情，江永生真的能给她幸福吗？
第二天早上，展颜对季冬阳说的第一句话：“我要搬回我原来租的地方。”
季冬阳切面包的手停住。
“冬阳，我们之间的事，你和我一样的明白，这次变故，让我又想清楚了一些事。”
“你的记忆都恢复了？全都记起来了？”
“没有，但是我很清楚你我之间的事。一直以来，我一直想知道的一个答案，是我们可不可以想爱，我总在问：可不可以，可不可以，却从未问过，是否相爱，现在我知道答案了，我们可以相爱，时间不是问题，但是，你爱得不够纯粹，而我，爱的只是一个影子，蛋糕的影子，被人关心的温暖。我还是爱你的，但不是爱情，你永远是我关心的人。冬阳，请你也同样的爱我，像关心一个亲人那样的关心我，好吗？”
（季冬阳的反应会是怎样？这样的安排是不是有点残酷？我对此还不是十分的满意，但暂时想不出更好的，暂且这样吧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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